无障碍说明

法不轻传 师父们苦口婆心为哪般?

法不轻传 开悟方休

法不轻传 开悟方休

文:圣玄

非汝莫证,非我莫识

天台智者大师亲近慧思大师时,慧思大师一见面就对他说:“昔日灵山同听法华,宿缘所追,今复来矣。”

后来智者诵《法华经》,至《药王菩萨本事品》时,得法华三昧,亲见“灵山一会,俨然未散”,不可思议,向师父汇报这种境界。

慧思大师非常赞叹,欣慰地说:“非汝莫证,非我莫识。”

布毛侍者

会通禅师原唐德宗时的六宫大使,随鸟窠禅师出家以后,十六年间,执侍左右,勤劬不怠。但是一直都没有听到师父为他开示,便向师父辞行,准备四处参学。师父却说:“佛法此间亦有少许。”便拈起布毛,轻轻一吹。会通忽然大悟。

舍命印证

夹山禅师前往秀州华亭参船子德诚禅师。被船子禅师一挠打落水中。夹山才爬上船。就被船子逼着“道!道!”。夹山刚想开口,船子又把他打落水中,于是夹山豁然大悟。

船子禅师嘱咐他善加保任,夹山便辞行,却频频回头。船子见了,突然大声喊住他,夹山猛然回头,船子道:“汝将谓别有那。”(你以为佛法大意,还有别的吗!)便打翻了船,投江而逝。夹山禅师这才疑虑销尽。

服勤不怨

晋代道安大师,年十二出家,神性聪敏而容貌丑陋,不为师所器重,常被驱役田间,他执勤就劳,毫无怨色,数年以后才请求读经,带着经书到田间,休息时才看,长达一万字的《成具光明经》,当天就能记住,师父这才大为惊叹。

今人多是自负不凡,稍有冷遇便愤愤不平,却看道安大师之德,如清庙之圭璋,却能置之耒耜而服勤不怨,难怪古德读至此处,掩卷三叹。

见过于师,方堪传授

黄檗希运禅师在百丈怀海禅师处参学,百丈提拈自己昔日参马祖的公案,并说“佛法不是小事。老僧昔被马大师一喝,直得三日耳聋。”

黄檗听了,不觉吐舌。百丈禅师知道他已经悟入,便说:“子以后莫承嗣马祖去么?”

黄檗却道:“不然。今日因和尚举,得见马祖大机之用,然且不识马祖。若嗣马祖,以后丧我儿孙。”

百丈禅师大为赞叹:“如是,如是!见与师齐,减师半德;见过于师,方堪传授。子甚有超师之见。”

不说破

香严智闲禅师在沩山灵佑禅师处参学,沩山对他说:“汝在百丈先师处,问一答十,问十答百,此是汝聪明灵利,意解识想,生死根本。父母未生时,试道一句看?”

香严被问住了,茫然无措,回到房里遍翻经藏,却不能解答,自叹“画饼不可充饥。”屡屡请求师父为他说破。

沩山说:如果我说给你听,你以后定会骂我,我说的是我的,终究不干你的事啊!

后来香严将平生所看文字烧尽,专心参究,一日芟除草木时,偶抛瓦砾,听见瓦砾击竹之声,忽然省悟。便回到房间,沐浴焚香,遥遥礼拜沩山禅师:“和尚大慈,恩逾父母,当时若为我说破,何有今日之事。”

禅门大宝

济公和尚名道济,依止瞎堂慧远禅师修学,一日被瞎堂扯住,却扒将起来,对着师父胸前,一头将师父撞翻跌下禅椅,迳奔而走。瞎堂禅师高喊:“有贼。”众僧云集,急忙问道:“偷去甚物”。瞎堂禅师却说:“禅门大宝。”这句话,实是首肯济颠表现得疯疯癫癫,却已大悟。

瞎堂进一步勘验,命道济从大众之前,发露昨日疯癫之举。道济就在法座前,解下衣衫,众僧掩口而笑。长老知其彻悟,道:真乃吾家之种。

过后,监寺前来告状:“道济已犯禅门正法,该责二十下,特取我师法旨。”

瞎堂禅师取来笔墨,批了十个字:“禅门广大,岂不容一颠僧。”

重重考验

宋代浮山法远禅师,到叶县广教院亲近归省禅师,刚一见面,归省禅师便大声呵斥:“来此何为?我那有闲饭养你闲汉耶?”将凉水、香灰泼洒在他身上,却也赶他不走。只得留下任典座,执爨负舂,陆沉贱役。

一日法远禅师私取油面煮粥供众,被归省禅师撞见,又大喝道:“你如此好心,待他日为住持时,为之不晚。何得私盗常住物,做人情耶?”无奈,法远禅师被赶出山门,衣钵都赔给常住油面钱,无处可去,多番请求,才被允许白天在法堂听法,如此过了半年,归省禅师又撞见他孤身只影在走廊下,看起来很是落魄,却大喝到:“还常住房钱了吗?这住房你怎么敢盗住?速须还他去!不然,我当告官。”法远禅师又只得往城中化缘,付给房钱。

后来,归省禅师上堂时说,“叶县有古佛”。人们问归省禅师“古佛是谁?”归省禅师悠然道:“如远公,真古佛也。”于是大众前往迎请,归省禅师升堂付法于法远禅师。

严师高徒

佛鉴慧勤禅师住持太平时,一日到东山拜见师父五祖法演时,师父问他:太平的稻子熟了吗?答曰:熟了。师父又问:一共收了多少稻子。佛鉴便在心中计算,却听师父严厉地呵斥:“汝滥为一寺之主!事无巨细,悉要究心。常住一年的收成,是大众的生活所系,你却不知道,其它细务,更不用说了!身为执事,就应该知因识果!”

古人谈道:师严然后所学之道尊,故东山门下子孙多贤德而超迈者,诚源远而流长也!

知子莫若父

佛鉴慧勤禅师从太平退居时,郡守曾元礼便问,谁可以继任住持。

佛鉴推举了自己的徒弟智昺首座,但是他说:昺为人刚正,于世邈然,无所嗜好。即使您亲自去请他,恐怕他都不愿意前来。

郡守坚持相邀,智昺禅师真的坚持拒绝,不愿做一个“卖身”的长老,甚至逃到司空山去隐居。后来大众坚请,方才出山。

郡守见状,对佛鉴赞叹道:知子莫若父!

愧对东山

佛眼清远禅师是东山法演座下“三佛”之一,住持龙门。

有一天夜里他对弟子雪堂道行说:“我无德业,不能浩归湖海衲子,终愧老东山也。”说完潸然泪下。

末后光明

大慧宗杲禅师早年在湛堂文准禅师座下参学,湛堂十分欣赏他,曾说:宗杲侍者一定是再来人。可惜山僧年老,来不及见到你未来的成就了!

后来湛堂圆寂,宗杲禅师不辞辛劳,行脚千里,去荆州谒见无尽居士张商英,恳请他为师父撰写塔铭。

湛堂末后一段光明,大慧之力也!

腾讯佛学原创稿件,转载请注明作者及出处。

正文已结束,您可以按alt+4进行评论
责任编辑:airyzhan
收藏本文

相关搜索

为你推荐

视频推荐